宋修然

你好吗

八月如一段Cadenza

麦子:

渐渐摸清,北京夏季的高潮和尾声都在八月匆匆出现和消失。
就像一段Cadenza,适才奏过高潮紧接着急转直下。
早晚有温差,需加衣。空气里的水分缓速抽干。
食欲渐好,脂肪囤积。路边随处堆几堆槐树梧桐的枯叶。

大量的宅,删除计步器,晚上偶尔踩踩椭圆机。
减少出现在大多数的场合,减少出现在大多数人的眼界。 
做一些触手可及的事,写字,发呆,整理衣柜。
效率平平,心态良好,虽然许多事情流于浅表不得深挖。

由于月初雨水足,院里的杂草和红薯蔓穷尽力气的疯长。
蚊子凶狠,院子里呆一会就被蚊子生生逼退。
大理带回的瓜子结出七八朵向日葵,除了留种,都掺着龙眼晒干。
菜菜开始换毛,身边晃两圈牛仔裤腿上立马粘上厚厚一层。

偶尔见的人是特别想见的人,偶尔听的歌是特别想听的歌。
似乎是忽然明白了很多,加一加不如减一减。
可能嗜睡的人都愚钝,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后知后觉。
其他一如往常,一切都好,在这个数不清的夏末。 




晚安~